看到它,许时安长出了一口气,肩膀也松懈下来,旋开小巧金属扣,确认了妈妈的照片还好端端夹在里面,她总算露出了点笑模样。

        “东西怎么样,没有少吧?”刘先生贴心地问。

        许时安摇摇头。

        其实有丢一支口红,是她打工攒好久钱才买的,但和其他比起来,口红什么根本不值一提了。

        许时安想起一事,问道:“您刚才怎么认出是我?”

        刘先生微笑:“我看你好像在找人的样子,就随便喊喊看,没想到真的是。”他回答得滴水不漏,顿了顿,又道:“既然都是重要东西,下次可别弄丢了。”

        许时安很不好意思,提出想要补偿对方一点钱,结果遭到了义正言辞的拒绝。

        远处人群又骚动起来,她隐约看到几个西装墨镜的保镖,猜测多半又是饶燃,便和刘先生往花坛边靠了靠。

        “那,您女儿报到报好了吗?有什么需要帮忙请尽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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