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鸣听从地跳下游轮,前方是抛弃他远远离开的养父,后面是追击而来名为正义的警察。
那一刻,阿鸣举起了枪。
枪.口朝向游轮离开的方向。
“砰!”
阿鸣从来没笑过,他那张藏于阴影、冷白色的脸上从来都是毫无表情的冷漠,但在亲手杀死养育他长大的三叔的那一刻,他的嘴角动了动。
那不能称得上是笑,却比哭还让人感到落寞难受。
阿鸣生来遭嫌,三叔把他捡回去,给他一口饭,他就学会了报答三叔。
三叔让他杀人,甚至让其他人占据他的位置,他都可以忍耐承受。
可三叔,还是选择了抛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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