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的力气要比刚才大好多,许愿甚至觉得自己的骨头都要被捏碎了。

        大庭广众之下,她却还要顾及可笑的形象。她压低声音问他,“你到底想怎样。”

        皇甫季凌将许愿拉到自己身边,用同样的音量贴在她耳边说着:“只不过是想跟你吃一顿饭而已。”

        他的无所顾忌就快让她投降了。已经有人看向这边了,要是服务员还好说,他们一般不敢多嘴多舌,但是这里的顾客会,说不定已经有人认出她了,也能认出身边的这个人不是自己的未婚夫,她就要成为出轨劈腿的人了。

        她咬牙问他,“是不是只要吃了这顿饭,你就能放我走了?”

        “至少一个月不会再打扰你了。”

        他又要搞什么鬼?一顿饭管一个月的清闲?她是该高兴还是该沮丧?她又是该接受还是该拒绝?

        就在她犹豫不决之际,一道陌生的声音插了进来,“这是在......强迫?”

        许愿第一次觉得走楼梯发出的“嗒嗒”声也会这么有节奏感,这么动听。终于有好心人来解围了。

        她回头,却在看到来人的时候愣住了。

        一身庄重的、黑白相间的燕尾服,略长的头发被发胶固定着向后梳去,露出了光洁的额头。这个形象,不是刚刚楼下那个弹钢琴的人吗?再往下看,弯弯的眉毛下是一双狭长的桃花眼。她见过的有桃花眼的人并不多,伏羽飞是一个,前几天才见到的那个服设老师是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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