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以南拿着笔的手写不出一个字。
沈以南用舌头顶了顶腮帮站起身,顺手拿起椅子称了称手走去隔壁房门。
沈以南听着女人一声比一声高昂的叫声和男人的粗喘声,双目充血。最终忍无可忍把椅子一把砸向房门。
房间内男女声音戛然而止。
沈以南把椅子随手扔在一旁,轻嗤一声。
没多久,房间门打开。
男人衣衫不整的走出来,身后跟着一个女人。
男人指着他怨毒道:“你活不耐烦了?敢砸我房门?”
男人身上充满酒气和香水味,两种气味混合一起散发着让人想吐的味道。
沈以南皱了皱眉,对男人的斥骂充耳不闻,看男人的眼神就像看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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