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薄臣野恶劣地弯唇,“生气就憋着。”

        楚梨把脸别开,“你让我来总不能是问我这些。”

        “电话。”

        薄臣野抬起手,从她另一只手里拿过手机。

        界面亮着,还停留在陆承泽的号码页面。

        对陆承泽,楚梨的情绪很复杂。

        那件事后,楚梨受的刺激很大,几乎有一整年的时间将自己封闭了起来,陆承泽是唯一一个每天都会出现在她身边的人。

        什么都不做,给她送几本书,给她送些水果。

        又或者是给她送些唱片专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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