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梨愕然,“你乱动我东西?”
“你来的是我家,这里所有的东西都是我的,”男人的声音冷漠,磁性,低沉,他抬起眸看向楚梨,似笑非笑地说,“如果我想,你现在也是我的。”
楚梨张嘴,想辩驳什么,又生生咽下去。
“你要我做什么?”
“给陆承泽打电话,两清。”薄臣野懒懒坐在那,抬手给自己倒了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液体在方口杯中折射出一小块光晕,正好落在他的眼角。
薄臣野的五官生的极好,天生的桃花眼形,双眼皮深邃,笔挺高挺,唇形好看,却菲薄邪气,给人一种难以接近的矜冷感觉。
“凭什么?”
“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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