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很大,又或者是楚梨纤瘦,脖颈被他单掌控住,逼迫式的拉近。
男人清冽的气息贯入呼吸,他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鼻尖。
“想咬我?还是想打我?楚梨,别这么看我,很危险。”
他菲薄的唇蹭过她的唇角,沿着厮摩着向下,他好似是故意的,重重的吻落在她的脖颈处。
而后,唇擦着她的颈线向上,恶劣地在她圆润的耳廓边呼吸,“楚梨,我们认识几年了?五年?八年?你马上订婚了,我当然要送你这份大礼。你说,陆承泽知道吗?知道你喜欢我八年了吗?”
“陈嘉砚,你混蛋——”
楚梨挣扎起来,但另一只手被束缚着,她想单手推开他,薄臣野却早有预料,轻而易举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要告我?没有证据,你怎么告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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