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亭奴细细打量着禹司凤,“你是禹少侠,你脸上这是。。。”

        “还不是情人咒面具,谁能傻到去带一个逼自己绝情绝爱的面具,陷入情后必将无比痛苦。”紫狐在背后幸灾乐祸的出声。

        “在下所带正是情人咒面具。”禹司凤大大方方承认。“在下目前并无所爱之人,带此面具并无大碍。”

        “可你和容姑娘不是….”亭奴露出疑惑的神情,难道他记错了。

        “现在不是叙旧时候,眼下我们还是先说清楚,为何此妖狐在在这里装神弄鬼吸□□气?”若玉站出身挡住禹司凤,开口问亭奴。

        “亭奴,他们当真是小花朵的朋友吗?”紫狐以她千年修行的打赌,那个带情人咒面具的男子与容绫叶一定有关。

        “紫狐,我们先把误会解开了,再说其他事情。”亭奴开口劝解,然后再转向禹司凤他们。“紫狐其实每次只会吸上一口精气,用以练功,从未谋害过任何一人。而她练功之事为了救曾经陪伴她五百年的挚友。

        “他才不是挚友,是我心爱之人。如果不是为了他,我也不用守在这里,看着那定海铁锁。”

        “什么是定海铁锁?”钟敏言一头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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