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那颗吃下去后可使人忘记过往喜爱之人的忘情丹。我们可以给司凤吃一颗。”

        宫主沉思了一下,“这可行,可凤儿会愿意吃下吗?”他们都熟知禹司凤的性格,更何况做为首席,宫主曾私下开小灶,给他看了很多宫里的绝密品。如果直接将丹药给他,他认得此丹药必定不会吃。

        “不是现在吃,而是等他在十三戒炼狱重伤后,再由您喂下。十三戒炼狱只有您和副宫主可自由来去,这事只有你合适。”

        “以凤儿的资质,说不定很快就会闯过了。”宫主对禹司凤还是很有信心的。

        罗长老认为不可能,“炼狱除凶兽外,还有迷惑阵,而去每上一层其威力就放大一层,典籍记载最高层需有要达到宫主之力方可破。禹司凤大功未练成,必有体力不支而受伤之时。这样他既能忘掉过去又可以通过炼狱。成为离泽宫名副其实首席弟子。”

        “好!”

        第二日就将禹司凤关入炼狱,随着禹司凤在塔内不断战胜凶兽,逐层往上走,总是旧伤未愈新伤又添,每每让暗地里观察的宫主想冲进塔里助他过关。

        又闯过了一层后,禹司凤大喘着气坐地休息,擦掉唇边的血渍,看着左手上的红绳,像是在与人对话“容容,原来炼狱是这样的,我在这里体会四季轮转,春的爆雨,夏的烈日,秋的干旱,冬的寒冻,每次快要坚持不下去的时候就想想你,你会不会因为我没有联系你,等下次再见你就不理我了,我把小银花送去你那里,就是希望你能明白我的心意,我会争取早日闯出。”说完又觉得自己有点傻气,抬手将唇印在红绳上,站起身提剑继续向前进。

        宫主看到此景,捏破了手中的杯子,旁边站的元朗只是摇着扇子淡笑不语,他已经大约知道他们的打算了,岂有那么容易就让他们得偿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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