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吃饱了,想休息了。”容绫叶看出若玉的紧张,开口下逐客令,连带的小银花也一起赶了出去。

        被人从屋子里赶出来之后,禹司凤抱着小银花追问容绫叶的事情,换来了小银花泪光闪闪的小眼睛。在外人眼里,那就是一个爹没把孩子哄好。

        “主人,容容给我,给我下了禁术,想说说不出口。”小银花嘟哝这小嘴,委屈巴巴的,她试了好几次想与主人传音,话到嘴边就没了。

        禹司凤想了想,试着帮小银花解咒,几次都失败了,两个人一个抱一个被抱互看叹气。

        容绫叶在房间内看见他们的互动,眼底露出一丝怀念,她早就想到了禹司凤会问小银花他们关系,所以提前给小银花施展了禁术,这个术只能维持1个月左右的效果,但以小银花的单纯她可能会觉得如果不解开一辈子就说不出想要说的话。

        另一边若玉去寻找柴火,他们要在院子里过夜,火堆不可缺少,他几次看向禹司凤,犹豫着要不要将司凤遇上容绫叶的时候禀报给宫主。

        禹司凤将他的纠结看在眼里,他从出宫开始就决定要找回失去的记忆,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一点线索,他不想放弃,特别是在知道这个面具的含义,他一直在想那个人是谁,长什么样,什么样性格,今日见后心内觉得就该是她,由内而外散发出的清新自然的气质。

        这第一天他们还真的以天为被以地为席,小银花作为灵宠获得进屋睡觉的权力。后面是六婶发现后才带他们暂住在院子后的小房子里,还感叹容丫头也是个心硬的。

        第二天,禹司凤和若玉审问了在玉溪城抓到的三只鸟妖,细问之下才知道她们是青鸟一族,从她们口中得知玉溪城外山谷底住着一只受了伤的妖怪,他侵占了他们的族地,用族人的性命威胁她们每隔几月为他提供童男童女,好供他养伤。从昨日被抓到现在,她们还未将孩子送去,如若这几日她们再不回,恐怕此怪会找族人的麻烦,恳求两位仙人将她们放回去,她们可以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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