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婶到家才没多久,正在厨房摘菜,就听见容丫头院子里有响声,莫不是进贼了。她抓起厨房的烧火棍就冲出去。
待见到刚刚还在玉溪城见过面的两戴面具男子,一人抱着容绫叶,一人抱着小花就往屋内走,六婶急了:“站住,你们想干什么。”
禹司凤甩了了眼神给若玉,扫视了下民舍,一眼就看出哪间是主卧,直接抱着容绫叶入内。
若玉见禹司凤把拦人的任务交给了自己,只能抱着小银花转身露出一个自认最亲切的笑容面对怒气冲冲的六婶“六婶,冷静冷静,我们和容绫叶是旧时,我叫若玉,进去的那位是我师兄禹司凤,刚才在玉溪城大家有些误会,容容一激动就昏过去了。”
“那昏过去了,你们也不能让他们孤男寡女待一个屋子,更何况小花怎么也像是昏过去了。”六婶举着烧火棍,看见若玉怀中的小银花,怎么出去一趟两个都昏迷了。
“不是不是,小花只是睡着了。”若玉暗地里掐掐小银花的胳膊,快醒来小祖宗,再不醒来他要解释不清了。
“快把你那位同行的人叫出来。”六婶不依不饶的向前走着,大有你们在不出来,我就要打了
“不是,六婶,这个…你听我说,那个,里面那位其实是容绫叶的夫君。”若玉抱着小银花喊出声,心里在祈祷禹司凤不会怪他乱说话,“他们之前有矛盾,你看他们连孩子都有了。”示意怀里的小银花,“我们做为外人总要给他们机会谈谈不是嘛。”
“我不信。”六婶摇头。“容丫头都住这里几个月了,也不见你们出现。”
“真的,不信你问她?”怀里小豆丁此时揉揉眼睛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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