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司凤正跪在宫主房内,

        “入了离泽宫终身不可嫁娶,不可动情,不可在外人面前摘下面具。你这是在自毁前程。”

        “想想你的身份,在想想离泽宫众人,难道你要以一己之力为离泽宫带来灭顶之灾嘛,世人都是庸俗的,他们现在对你好是因为可以利用你,如果哪天你的真实身份被人发现了,结局会如何你小时候长老们难道没教过你吗?想想那些过去的例子,没有一个是好的。”

        宫主每说上一句,禹司凤的脸就白上一分,想起前几天容绫叶问他钗子上的雕的是不是金翅鸟,他当时下意识的否认了,好在她也没问下去,如果她发现自己…禹司凤没敢深入想下去。

        “考虑清楚了嘛,是斩断这段孽缘,还是去十三炼狱受罚。”宫主站在主位向下看他。

        禹司凤沉吟不语,他内心在煎熬…眼底闪过迷茫,低垂眼睦看到系在腕间的红绳,他相信他选的人,而且她还有朋友是妖,他们还一起救了鲛人。“弟子自知犯错在先,甘愿受罚。”

        宫主看着他的爱徒,从迷茫到坚定,心里懊恼不已,一气之下隔空锁住禹司凤的喉咙,“我开始以为你只是长年未离宫,留恋外面的花花世界,可现在看来你是彻底被外人所迷惑,师傅对你不好吗?离泽宫对你不好吗?要你放弃这一切。”

        禹司凤倔强的不回答。

        “来人,带下去。”宫主气不过现在不想不想看到他,原本想他认个错,那说不定可用簪花大会魁首何前两年为他护法功劳抵掉,现在宫主觉得他需要找罗长老商量一下对禹司凤的处理方式。

        罗长老与禹司凤擦肩而过,“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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