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被敲门的声音惊醒,跪坐在了床上,迷糊的擦着眼睛。
王葬瞥了一眼就急急忙忙的进了卫生间。
不是诱惑不够,而是诱惑太大。
纯洁的圣处女只穿着一件睡袍,跪坐在床上,慵懒的揉了揉眼,睡袍的衣角向下坠去,露出了洁白的锁骨,微微股期的小笼包在随后防线的保护下诱惑着恶魔,然而,惊醒的少女展现出了少有的柔弱,在阳光的映衬下,甚至出现了些许的圣光。
这一切都如同画中走出来的一样。
但是,门外还有一个女人,和自己关系很近的女人,睡在了一张床上的女人,能掌管自己的小命的女人。
感觉整个人生都是已经被设计好了的。
最大的问题就是现在怎么说都已经解释不清了。
昨天晚上的一切都是那么清晰,但自己就是无法控制住自己。
不论是什么东西,这也太过邪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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