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葬并不想要低下头。

        他可以去做臣子,去做眷属,去做一些曾经没有想过自己可能会做的事。

        但这不一样,他不愿意被人按着头,逼着去做什么。

        哪怕是可能会有极大的好处的事情,他也不愿意去做。

        这可以说是王葬最后的倔强了。

        如果这最后的倔强都要被夺走,王葬宁愿这个世界彻底的毁灭。

        这样的话,对着一个必死的人,低低头也无所谓。

        王葬看着教堂前似乎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在向他挥手,王葬本能的就想要举起自己的手,只是聚到一般就停下了,慢慢的转身离开。

        “太弱了。”王葬这么说给自己听,连教堂本身具备的威压都扛不住,还在妄想谋划爱西亚,“太弱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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