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苦笑,霍州那人根本就不可理喻,发起疯来什么事不敢做?先前在南安门门口,老太太出言指责,要不是霍州没有计较,只怕现在还不知是什么情况呢。

        “祖母,您是父亲的生母,您要是亲自去了摄政王府,假如摄政王故意刁难您,您是不怕,可到传出去对父亲的名声也不好啊。可如果是我去,那就不一样了,我本来是晚辈,年纪又小,就算摄政王将我拖出去打一顿也没有什么,指不定到时候还能落下一个孝顺的美名。”

        母亲舍身救儿子,世人会骂儿子不孝连累老母牺牲,可如果是儿子舍身救父亲,世人只会夸儿子孝顺。

        这话确实有道理,老太太迟疑:“可是阿瑾……”

        顾瑾道:“祖母,您就别担心了,我一定能处理好的,你相信我。”

        最后,老太太和王氏实在没有办法,只能点头答应下来。

        顾瑾将甲骨收好,准备第二天就去摄政王府找霍州,她回到闺房,念秋一脸担忧,“小姐,我听说那摄政王杀人如麻,明天你去他府上会不会有危险啊?”

        危险?顾瑾仔细想想,危险倒不至于,吃点苦头是肯定的。

        前世她带着甲骨文书去摄政王府,却被勒令在王府门口跪了两个时辰,摄政王那时候确实想为难她,不过他并未打算动真格要她的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