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变暗,乌青逐步渐入云层,江遐迩微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按着膝盖起来,简单告别:“我先回家了,下次再来。”

        他重复保证:“不会太久。”

        司机因为他超时又加了五十块,江遐迩变得更郁闷。

        从郊区回到家已经八点,纪向之也还没回来,江遐迩躺在书房的地毯上,扯过薄被遮住眼睛。

        一觉醒来是凌晨,外面的灯光印出格子大小的轮廓,江遐迩爬起来,赤着脚往外走,客厅里一片黑,他也懒得去开了,打开冰箱翻了个红心火龙果出来,就着冰箱的灯光,用水果刀随便切了一刀。

        晚饭没吃,肚子里空空的,江遐迩一大勺一大勺地挖,每次下去都挖出一块比勺子面积还大的火龙果肉。

        电梯上行,纪向之滑动电话拨打界面,十几个电话打出去都没有消息,好在,梁安静说晚上八点多的时候江遐迩曾经回复他说自己已经回家了,纪向之心里的负罪感才浅了些。

        他按住扶手,轻轻推开门,在玄关的浅暖灯光中小心翼翼地进门。

        屋里黑漆漆的,估摸着江遐迩已经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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