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什么不敢的。”
云遂气得脑子都没那么好用了:“你今日跟这个魔族走了,就不怕时家被牵连?”
时羽只道:“你不会的,你最不喜欢迁怒。”
“你敢走我就敢迁怒!”
时羽皱起眉,像被掐中要害了。
但云遂不仅没觉得高兴,反而更气了。
感情这个时家都比他要重要得多。
晏无归有些稀奇又有些意外地看着云遂,这男人,简直被气得什么风度仪态都没了,活似老婆要跟人私奔似的。
相比之下,她一个魔族摸进神宫里这样严重的事情,都好像不再是重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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