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陪你。”
时羽拒绝:“你有很多事要忙吧,不用管我。”
云遂还想说什么,时羽又来一句:“边上有人我也睡不好。”
云遂一噎,他发觉两人之间的关系疏远了很多,想起一切的起源是云澜宗的那一夜,更具体的可能是冯瑶给她看的那副画,他有心解释,但看她脸上的疲色,只好按捺下来,起身道:“你好好休息,其他事情我们日后再议。”
他也要好好想一想,她身上的鬼气到底要怎么解决。
云遂离开后,时羽重新睁开眼,哪里有半点疲惫的样子。
服侍的人都在外头,室内别无他人,时羽坐起来,从乾坤袋里拿出一本册子。
这是她从兰台藏书阁里抄录出来的一个秘术。
一种能够自我催眠的秘术,叫做诡心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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