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不迭。摆在她面前的罪过有两条,一是授意侍女含沙射影敲打时羽,二是明知时羽离宫却不上报,还指责她不守规矩。若早知这点小动作乃至背后说的话都会被沂侯查个一清二楚,她绝不会那么做。
但这点小事,怎么就以下犯上,需要落到被革职的地步?
时羽……无官无职,算什么“上”?
可她也知道,尊上说谁是上,谁就是上。就好像,当初他能任命自己当这个左司,今日也同样能轻飘飘一句话就把自己撸下来。
云遂又道:“向沂,叶姮,神宫暂且交给你们,我出门一趟。”
两人忙应下:“是。”
他们没问他要去哪里,不用想也知道,大抵是要去嵊州接夫人了。
两人心照不宣地交换了一个眼神,谁能想到,千里追妻这种事能发生在他们尊上身上。
看来以后要如尊敬尊上一般,尊着敬着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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