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遂看她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泪珠在乌黑而锃亮的地面砸成粉碎的一颗颗,就想到了那天茶室外地上的两滴泪水。
他道:“那晚,茶室外偷听的人不是你。”
冯瑶像抓住救命稻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岂敢偷听师兄与师祖的谈话!”
“所以你一个字都没听到?”
“没有,半点都没有!”
“既然如此,师祖当时问你‘都听到了’,你为何没否认?”
冯瑶呆住。
云遂冷漠地低头望着她,像盯着一个原形毕露的小丑:“你当时做出那般委屈情态,又是给谁看?”
冯瑶无言以对,只能摇着头泪水流得更凶。
所谓乖巧,就是那样不言不语,不承认不否认,做出一副好似受到天大的委屈的模样,让人去猜去体贴去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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