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沉寂,一时无人言语。
其他人不说话是等着冯瑶回话,但冯瑶却是被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好半晌才支支吾吾地说:“我、我没说什么啊。”
“没说什么?”云遂从上头下来,冷冷俯视她,“你没说什么,她怎会从自那后就像换了一个人?”
“我、我,我只是觉得阿羽……”
“你该叫夫人。”
冯瑶只觉得云遂目光如刀般刮过她的脸,让她脸皮生痛,整个人又难堪又害怕,忍不住微微发起抖来,她从不知道,这般情绪会是自己偷偷爱了这么多年的师兄带给她的。
从昨日到踏进神宫所感受到的种种屈辱,她都能忍,因为她始终幻想着师兄会补偿她、怜惜她,师兄是不得已才让自己受委屈的。可这一刻,云遂亲手一棒子把这种幻想敲得粉碎,冯瑶只觉得自己可笑极了,却又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这么大变化,不明白事情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
她低头强忍泪意,小小声道:“我只是觉得夫人不该在明苑留宿,应该去师兄的院子,才带她去的,她坐了一会儿就说那里过于僻静幽冷,就回明苑去了。”
“你也知道那处僻静幽冷,我已数十年未曾回去,那日也没打算要在那落塌,你为何要带她过去?”
“是、是瑶儿考虑不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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