宪台左司整个蒙了,朝上座看了眼,瞥到云遂黑如锅底的脸心头一怵,赶紧收回目光:“就这么接过来?冯姑娘也是如此?”
“我说得不够清楚吗?”
“可……可这云澜宗和象首宗都是大宗门,这么做两宗面上怕是过不去……”
云遂娶时羽的前前后后因有云遂的吩咐,是宪台左司一手操办的,从下聘到成婚,处处都是做足了的,半点礼数没落下,婚礼更是盛大无比,大半个修真界都到场了,那些没到场的,都是没资格收请帖的。那排场,便是直接娶尊后也不差什么了。
可轮到娶这两大宗门的女修,这也太寒酸敷衍。
不,这完全算不上“娶”了,便是民间纳小妾,都得治一桌酒宴啊。
可如果只是纳小妾这样的小事,何须宪台出面啊,她主要管规章律法奖惩授封的啊,又不是仙首的私人管家。
她这时倒有些后悔叫人敲打时羽的那些话,这种小事就该时羽出面才更合适嘛。
云遂长袖一挥,蘸磨写下一个“瑶”字,一个“音”字,两个字龙飞凤舞,仿佛下一刻要从纸上跑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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