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羽暗暗攥住了衣袖。
看到她的动作,云遂微叹口气:“你何必如此,还在生气?”他伸手要碰她的手,时羽往后缩了缩,目光暗藏戒备。
“既然这样气,又装什么大度。”
他不顾她的些微抗拒,将她手打开,但玉白的掌心什么都没有,肌肤莹润完整,没有半点伤口。
云遂的话停住,什么药膏,可以让伤口愈合得这么快吗?
连个印子都没留下。
时羽起身后退两步:“尊上到底想说什么?”
云遂微怔,她从来没有用这种目光看过他,冷淡,平静,甚至有几分凉薄和不耐,仿佛自己只是一个无关紧要却还要浪费她时间的路人。
但从前她看他,从来都好像看得是世间独一无二的珍宝。
他的心瞬间凉了下,又好像被什么东西轻轻刺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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