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了。”时羽看向院中森严的守卫,轻笑道,“我不过是个闲人,就不耽误左司的时间了,只是来告知一声,尊上要娶云澜宗象首宗两位女修,这是当着众多修士的面他亲口许下的,君无戏言,宪台这边还是赶紧操办起来的好。这事我本不该管,但尊上应下这事的时候我在场,如今尊上又未归,想着还是来说一声,免得你们说不知情。”
青衣侍女笑得有点僵硬,忙应是,时羽不再看她,转身离开。
要说神宫里有谁不想常冯二人入宫,就是宪台兰台两位左司了。
毕竟云遂的女人有机会执掌宪台兰台,时羽自己是出身不好,无力插手两台事务,她也不无心那些事,但常冯二人背后都有大宗门撑腰,即便没有册封为后,也能染指两台事务。象首宗和云澜宗千方百计想把人嫁进神宫,冲的也就是两宫权力。
那侍女对那小童说那些话,估计就是被左司授意敲打她,让她不要多管闲事的,但木已成舟,宪台左司再不愿,还能阻止不成?
以后有好戏看了。
回到自己的宫殿,抬手看大门上的牌匾,栖云宫,像一朵云一般栖息,此地便是归处,又可理解为栖息在他云遂的怀里。当时她选了这两个字给宫殿题名,为这小心思窃喜不已,可到底云卷云散一场空。
“夫人您回来了!”潺潺欢喜地迎了上来。潺潺是一个可爱的姑娘,是时羽几年前外出时救下的,跟着她嫁进了神宫,她不喜欢身边有太多人,栖云宫中就只有潺潺一个侍女。
前世那十年里,她见证了她的欢喜,也陪着她度过了无数寒冷孤独的夜晚,后来她对云遂近乎死心,这丫头为她哭了又哭。她不想把她也拘在这再无快乐的地方,就把她放出去了,听说后来她遇到了一个好郎君,时羽由衷为她高兴。
潺潺往时羽身后看了看,小心问:“尊上没和你一起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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