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罢了,休提休提。”
听着众人自以为隐蔽的议论声,常宏的脸色有些发沉,他想找时羽的不痛快,却没想到反而让时羽说了这么一大段,得了表现的机会。
常音晚更是脸上再无笑意,好像立刻能哭出来似的,咬着下唇看着坐在上面的云遂和时羽,这两人均是白金色的礼服,显得那般登对,却像一片利刃般深深扎进她的双眸。
她蓦地站起,一声不吭地跑了出去。
“哎!音音!”常宏叫也叫不住,在众人古怪的目光中,失礼难堪的成了他,还要给今日的寿星赔罪。
云牙子抚了抚白须,笑道:“无妨无妨,小孩子家家,许是有什么急事呢。”
常宏脸涨红,常音晚是小孩子家家,那时羽又算什么?岂不是更显得他方才与一个比女儿小百岁的后辈计较很不大度?
常宏带来的象首宗弟子也颇觉得脸上挂不住。
时羽却无心去欣赏常宏等人的狼狈,硬撑着又坐了会,等到寿宴过半,以不胜酒力为由先行离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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