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缓慢的两声。
她慢吞吞地走过去,拉开了门。
许淮南倚正在门边,没什么表情地垂眸看她,他嗓音平淡:“睡了?”
晏苏站着没动:“嗯,现在被你吵醒了。”
看出小姑娘没有让他进去的意思,许淮南手臂勾住她的腰半抱半提地将人拐进屋,又抬起另一只手,撑在门上。
他屈腿俯身,低头,唇瓣靠近晏苏鼻翼,黑眸近似平视着她,勾了勾唇:“最近脾气挺大。”
男人落在脸上的气息带着灼人的热度,声线染着酒意,低磁而哑。
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掌心温度也灼热,熨烫着肌肤下的每一根神经,让她身体发麻,腿肚子发软。
晏苏不甚自在地偏了偏头。
她以为许淮南指的是晚宴上她泼酒的事,轻哼了一声:“我没冲上去撕了她已经很克制我的脾气了,你知道月亮这些年都是怎么过来的吗,她凌晨两点睡,凌晨五点起,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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