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鹰似是识破了岁岁的算计,它在空中滑翔的身影变快,亦是拼了一身气力,向马厩奔去,试图阻拦下岁岁。
岁岁的身影掠过马厩的大门,溜窜进马厩。神鹰的身影立时奔来,不待岁岁躲进马堆之中,便是伸出了它的利爪,在岁岁的身上狠狠抓了一道。
岁岁挨了疼,立时挥舞这爪子迎敌,身子一个溜窜,自神鹰的利爪下逃脱。岁岁身上的两道伤口渗出鲜血。它那一身如雪花般的白毛被鲜血晕染。岁岁喘着粗气,撒腿奔向另一个马厩。
神鹰并未认输,它展开羽翼,再次追击。它飞翔到高地,一个俯冲,试图将岁岁擒拿。
这一次,岁岁跑得快些,溜进了马厩之中,身影藏在了一匹白马身后。岁岁的身影不住哆嗦,它的心头有无尽地恐惧与害怕。马厩外是神鹰,它离自己是那样的近,今日只怕无论如何也不会轻易离去。
岁岁试探性地迈开脚步,往外看了看。这不看还好,一看神鹰便又是展开羽翼,冲杀而来。
神鹰凌空而起,飞入马厩,它张开了它的利爪,它张开了它的利嘴。
岁岁恐惧着,它本该逃,却不知如何,再无逃躲的勇气。生死只在刹那,性命只在须臾,但它就是迈不开步伐。
飞泸马步轻踏,晃动着脑袋,奋力一甩,将神鹰甩了出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