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当真?”鬼使白差问道,她看着鬼使黑差的断臂,不住心疼。
“我唐少橙贵为一门掌门,自是一诺千金。”唐少橙将秋刀收回刀鞘。
“既是如此,我师兄已自废武功、自断筋脉,再不能对你游云门不利。我且代他受死,望尔等饶他性命,莫再与他为难。”鬼使白差轻笑,一把匕首不知何时握在手中,她闭了眼,便是要在自己胸口刺上一剑,一了百了。
鬼使黑差上前,将鬼使白差手上的匕首一时夺下,厉声说道:“谁要你替我去死。你且好好活着,师兄我不允许你死。”说罢,他匕首挥起,一剑刺入自己腹中。
“不,师兄,不要……”鬼使白差将鬼使黑差抱在怀中,悲痛欲绝。
“真是一对痴男怨女,杀之无趣。”唐少橙感叹一声,转身吆喝一声,“我们走”。
场上众人躬身听令,跟着唐少橙,缓缓离开,杀向后院。
陆陵看着鬼使二差,神色一变,有些俏皮,“你二人今日听好,我游云门与你二人的恩怨,就此了结。出了这云川堂,好自活命去吧。别再为阎罗鬼殿卖命。去了身上的鬼模鬼样,如常人般过活罢。”他转身,也缓步离开。
走了数步,陆陵再留一言,“此生得一红颜拼死相护,以命相抵,着实不易,鬼使白差,你且好自珍惜。”说罢,他轻功施展,向云川堂后院飞去。
听得此话,鬼使白差一愣,不知这游云门人是何用意。她细看师兄,只见师兄刺进胸口的那把匕首,不知何时被断了剑刃。余刃刺入鬼使黑差腹中,却只是半寸,未及要害。
“师兄,你没死。”鬼使白差神色一变,喜从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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