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行偷盗之举,已是犯了门规。偷盗不成,伤人性命,虽是错手,但依照门规,害同门性命,也决不能轻饶。”唐梦泊说道。
“唐堂主,你知我家中尚且有一老母。偷盗之举也是无奈,确为家中拮据,老母重病。这才动了歪念。你可否念在我家中老母无人赡养,饶过于我?”常五苦苦哀求。
“门内惩罚有轻重。你若不逃,待你刑堂受过,自可离去,服侍家中老母。可你既是逃遁,依照门规,便是要受断臂之刑。”唐梦泊厉声说道,他神色冰冷,长剑一挥,一道白光闪过。
常五的左臂,顿时被斩断,鲜血自断臂喷涌而出。常五疼得坐直身子,右手紧紧捂住断了的左臂。他嘴里说道:“你……当真如此……不讲情面?”
“非是我不讲情面,而是门规森严。得罪了!”唐梦泊收了宝剑,挥手示意。众人上前,将常五绑缚带走。虽是已作断臂刑惩,但仍需与死者家属做一交代。唐梦泊带人,押解常五,骑马回了堂中。
游云门的这啼月堂,与祁风堂并称为游云门侦戒之堂,行侦查、暗杀、惩戒之能,专门诛杀门众叛逆,肃清门中异己。数百年来,祁风、啼月二堂,监督游云门其它堂口,守得游云门各堂安宁,也是不易。
夜色之中,啼月堂堂口有些热闹。门中堂口的武场高亮着火把,十八般兵器陈列四周,样样俱全。堂口的弟兄们,围观在武场四周,吆喝着、叫嚷着、欢腾着,见证一场正在进行的厮杀搏斗。
场上厮杀者为一男一女,男者为啼月堂堂主唐梦泊,女者为祁风堂堂主上官澈。二人赤手空拳,在场上打斗甚酣。拳掌相碰,腿脚抵撞,也是精彩。唐梦泊的招式,来去间虎虎生威。上官澈以掌法抵挡,防守间也颇有章法。游云门两堂堂主之间相互切磋打斗,也是少见。围观的众人齐声叫好。二人皆是游云门中年轻一辈的翘楚,相互打斗对垒,十余回合之间,未有胜负。
二人打斗比试了半个时辰,自知拳脚之争,一时半会不会有输赢,于是二人商议,且以兵器见输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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