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陵脚步一时停下,听得唐少橙要留那金甲将军性命。他没有回头,也没有答话,而是径直出了主殿。
三个时辰后,陆陵与铁由将金甲将军再带回主殿。此时金甲将军倒是平安无恙,身体也没有半点损伤,只见他脸上肌肉痉挛,似是欢喜还未褪去,脸部肌肉已是僵硬,呼吸显得短促。铁由将他押解唐少橙跟前跪下。
金甲将军交代的事宜,陆陵已审问打探清楚,一一陈列在纸上。他将人犯口供递给唐少橙。
唐少橙收了口供,“用了何法让他开的口?”
陆陵平静说道:“这世间刑法满目琳琅,二十二间的酷刑也是有趣,我都没用。我只是用了最普通舒服的痒刑。我把他的金靴脱了,四肢捆绑,脚底抹盐,唤来山羊**。人脚底怕痒,山羊舌糙。舔在人脚底之处,人便会挨痒喜笑。起先,这能征善战的将军还很是享受,强撑了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他便受不住了,笑得涕泪纵横,终是忍不住,便全招了。”
听得此言,唐少橙自觉有趣,原来也不是什么铁骨铮铮的汉子,虽是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终究还是招了。
“掌门,此人为东川王府卫队副统领。正如我所料。这云川堂覆堂一事事有蹊跷。名为神箭阁所为。实则是东川王诱导神箭阁内乱,而后与神箭阁合力为之。我游云门云川堂一堂,堂口三百余人,带家眷二百余人,皆遭东川王府毒手,无一幸免。堂众大多战死,堂主李仟寡不敌众,被迫自杀。投降者也未能免遭毒手,被这东川王府之人聚集,一一以长剑杀死。此等仇怨,不共戴天,着实可恨。”陆陵脸色铁青。
唐少橙看完纸上所写,脸色变得难看。她右手拳头紧握,“这东川王府,着实欺人太甚。我这就召集游云门众,出山门,闯秋城,将他东川王府搅个天翻地覆。”
陆陵示意铁由将人犯押解下去,规劝唐少橙,“不要轻举妄动。如今云川堂覆灭,已于事无补。东川王自是朝廷中人,我江湖门派,击杀于他,无论成败,都会招致祸患。我游云一脉,历经数百年,断不能做这鱼死网破之事。云川堂中,照这守卫统领交代,只怕还押解了一众神箭阁之人。而今之计,还是先解决东川王与神箭阁结盟一事为妙。不然,有神箭阁助力,只怕接下来被攻破的还不止云川一堂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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