瑛曰:“我为报大哥二哥之仇,乃于此招贤复仇。你等不顾生死之虞,阽危火口,我感激不尽。然,我以聚人,不以强弱拢拚,乃图一义。”火狮王呵呵一笑道:“区区一小妖,生无小益,死无大碍。女王乃妖界首领,为一小妖而劳病体亲问,诚不足取也!”石瑛不语,带病出洞。行至巨石处,乃停。瑛指巨石问火狮王曰:“此石何如?”
火狮王道:“此石宽如瀑布,厚如棉被。”瑛曰:“汝能击碎否?”火狮王笑道:“这有何难?”
于是一掌将巨石击成五半。瑛拾起其中一半碎石问:“此石能击碎否?”火狮王接过一半石头,又击碎三半。瑛又拾起其中一半石子,问:“此石能击碎否?”那一半石头小的如同珍珠,卵蛋大小。火狮王把小石头放在岩石上,一拳下去,火狮王“啊”一声,疼的火狮王跳起来喊:“疼疼疼,这石头太碎,击不破了。”
瑛曰:“此小石原自大石之一角,大石能击碎,小石击不碎,何也?以瑛愚见,乃石之魂也。大石之魂取于小石之坚,大石碎,如其魂碎。小石不碎,如其坚蕴。汝说小妖生无小益,死无大碍。是何言也?”
火狮王通其理,汗颜羞惭,默然垂首。石瑛令独角金牛厚葬小妖,火狮王羞愧难当,欲自尽,被石瑛救下。
石瑛回忆过去,告火狮王曰:“昔日,吾兄长在日,我亦有此行径。也是随意杀害小妖,也认为其生无小益,死无大碍。吾兄长得知后也是这般训斥于我,并曰:‘兽、魔、鬼族皆因自恣放大,不睦其心,故皆灭绝于天神。吾之妖族,之所以能存之且与天神相争锋者,非赖个别之勇,乃凝众妖之心。’此言如昨,而兄长已亡。仇人未戮,而自相残害,兄长在天有灵又要训斥我了。”
言讫,蹲在地上泣泪不止。情动众妖,无不下泪,皆为石瑛之仁义胸怀叹服不已,誓以死报。
众妖齐心合力,不分日夜侍奉石瑛,石瑛病得以康复,未知后事如何,请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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