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幻除了书妖,回宫见了国王,国王吓得不敢抬头,只求饶命。再三拉扯,国王勉强虚坐。哆嗦道啊:“上午不是你。”空幻道:“上午那个是我师父,我是他大徒弟袁空幻。只因你那皇后美人是个妖精,要加害我师父,我闻出味来,所以变做虱子藏在师父后领。不然,她吃不了我师父,只能吃你。”
国王顿悟,急请长老上龙辇,赴宴麟徳殿。宴间,国王教乐坊奏大雅之曲,歌《既醉》之词为长老压惊。
席间,徒弟只顾吃喝。长老对国王说了写邪书,害良民之事。国王后悔无地,即令左右拟旨:凡写邪书之人,无论多少,尽皆斩杀。
长老惊呼:“不可,木之折也,必道蠹;墙之坏也,必道隙。陛下应反躬自问,三省吾身。痌瘝在抱,做一世明君。正所谓圣代无隐者,假若陛下任贤举能,亲贤臣,远小人。观史书,入平民。依贫僧拙见,怀才不遇者就算不能为官所用,也不会再隐于山野著作不雅之书了吧?”国王点头称是。
二人正谈话间,空幻“噗”地一声,将莲藕竹笋汤喷了出去,喷在国王龙袍上。
左右侍卫抽刀要斩,被国王喝退。空幻喷汤后,鼻涕也流了出来,只见他嘻嘻哈哈笑个没完,边笑边道:“穿寿衣来的。”
国王连忙赔罪道:“此乃妖后胡言,朕不曾说。”长老以恶目视空幻,回首对国王道:“陛下不必管他,他就那样。”
正用餐间,有嫔妃领皇子来,皇子手捧书读,问是何书?嫔妃道是《巫山云雨》。问是何内容,嫔妃羞耻难言。长老见那皇子与村童无二,由是黯然落泪。国王问故?
长老道:“陛下不为民命着想,自酿祸水发于宫外,肆流于百姓之间。冲杀天真小少年,变成禽兽大恶人。少年心智不熟,最是需要父母陪伴。不然外道趁虚而入,便可扭曲心智,犯下罪行。俗话说,养不教,父之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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