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幻道:“只不过是借章过路而已。等他盖了通关文牒宝印,嗯都不嗯一声就走,于我何损呢?”长老两手一背,以头触地道:“这样的禽兽邦国,我宁可偷过受罚,也不愿让那昏君的泥爪污染了我天朝的白纸。”说着,嚎啕大哭起来,徒弟们劝他,他已鼻涕横流,泪眼汪汪,仗义咆哮道:“我岂是为我而哭?他的王国他做主,与我何干?我只是为百姓而不平。百姓也是倒霉了,托生到这样的国度。我更为律法而哭,朝廷制定律法为百姓去凶除害,匡扶正义,救苦救难。此间律法却荼毒百姓,专门造罪,虽禽兽亦有伦俗天理,何况人乎?”情到深处,不能自已,更加哭得伤心绝望。空幻为稳师心,乃道:“师父你先别悲伤,等徒弟去夜探皇宫一番,是福是祸,早做准备。”长老心情好转,吩咐小心。
话说空幻霎时来到皇宫。寒夜漫漫,星云惨淡。翊卫队正举火巡逻,空幻欲要隐身进去。
不意于皇宫内闪出一个人影,腾飞于护城河下南风楼之上。观其本象乃是一团黑气。空幻料定是妖,故尾随而去。飞至南风楼,进了窗牖,正好看见幽灵蜮抱起太平缸喝血。而床柩上陈一尸,生死未知。幽灵蜮察觉人来,左右发出大钳刀来夹空幻,早被空幻一杵打过。那妖精现出本相,长得十分可怕。见她:
无头无足亦无腰,一片轻云水上漂。
更有青汁四处喷,两侧空发小钳刀。
空幻初见幽灵蜮,心不由一跳。道:“呀哈呀,俄降妖无数,也曾见几个怪异的,从未见过此种爪爪牙牙的横行野怪。”
不见幽灵蜮嘴巴在哪,只听声音道:“哪里来的侏儒野狖?敢来管本座的闲事?”空幻冷笑几声道:“你这贼怪真是脱掉裤子打老虎——既不要脸又不要命。没你娘的狗眼,把俄认做侏儒野狖。你过来,听我说。
乾坤一昉本自分,神考大帝傺侗酲。
孑然远窎独踅回,轩藐粘膜混沌封。
夐杳百兆零一仂,神考大帝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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