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她稳了稳身子,此刻终于有了独处的机会,哪怕是火海,她都要待上一待。
衣袖一抖,荷包落于手中。
正是成诚给她的那个。
顾不上欣赏长淑细密的绣工,她扯开系绳,掏出里面的白瓷瓶来。
与薛鳌看到的那个殊无二致。
但当成诚再次递给她时,已经在一片起行的上马声中掉了包。
这也是,她现在唯一能寄托的东西。
她拔开木塞,一股淡淡的药香飘了出来。
还有一张纸。
她刚抽出来,甫一展开,身后就想响起了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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