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逐渐感到车内气压低沉,背后目光如芒时,听到薛鳌凉凉道,“是了,我竟忘记了,三年前,就是在南端海边抓到的你爹娘。”
晏诗骤然回眸。
“没想到却被你给逃脱了。”
又一记重锤打在晏诗心上。
“看情形,你是在那出生的吧。”薛鳌嗤笑一声,“难怪,自然对南方如此熟悉了。”
马车内烧着暖炉,温度怡人。可如今却竟似比窗外更冷,四方的马车冻成冰块一般。
薛鳌脸上含着笑,却连笑意也化作了杀意,压迫得晏诗呼吸都有些困难。
又来了……晏诗心道,娘亲薛璧是他的死穴,自己怎么就一时大意了呢。
忽而又想到,有这么一个不定时炸弹一般的亲弟弟,薛璧只怕是看出来了些端倪,这才恨不得逃离这个家。换作谁在这家都待不下去呀。
“在想什么?”薛鳌突然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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