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爱戴,那也不敢挑战我朝律法!通州距离雍州城不过数百里,兵马就在附近,我看他们谁敢造次!”
“是啊,现在这个情况,不能被薛家牵着鼻子走。要走他们走,把晏诗留下。”马林也说道。
严天行摇摇头,“不只是这样,晏诗关在雍州城,防守严密,晏孤飞不是个傻子,他知道只要他不来,晏诗就绝不可能有生命危险。所以他根本不会来。我们不可能永远陪他在这里耗下去。”
“哼,把晏诗吊在城门上,限他三日,不来就割鼻剜眼,断其手脚,我看他来不来!”杜开做梦都希望看到这一幕。
严天行心中叹了口气,“可且不说她在薛鳌手里,就凭她在当地的声望,你这样公开处刑,晏孤飞还没来,死的就先是我们几个。就算通州兵马来援,到时候,晏孤飞趁乱将她救走,我们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你带着她的眼睛鼻子,断手断脚献给给皇上吗?”
“所以我们才不能意气用事……”严天行道。
“狗屁的意气用事!”杜开骤然打断他,“如今被动的局面还不是因为你!倘若你昨晚杀了薛鳌,再把通州兵马调来埋伏,一切都是我们的!现下薛鳌想把功劳全抢过去。好回京洗白对我下的手!我们却连个晏诗都拿不住。”
杜开挥舞着缠着厚厚绷带的双臂,唾沫横飞。
“这事我迟早要跟他算的,但若是连晏孤飞都被他抢了去,这次鱼龙卫的脸就算是丢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