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到这,丁冠和马林看严天行的眼神都变了。目光中泛起警惕和怀疑。
严天行拢在袖子中的手握得死紧。额头上的青筋跳了又跳,咬紧牙关好半晌才平稳下来,沉声说道。
“我们本就在这里孤木难支,不仅要对付潜在暗处的晏孤飞,还要应付明处的薛家,要是我们内部再出内乱,彼此怀疑争斗,不如发讯回京,让指挥使另外派人来吧。”
“哼,别说得这么好听。你真要和我们一条心,昨晚为什么不出手。怎么?如今被我点破,终于想起才撂挑子摆明了?还敢说不是想投靠薛家。”
杜开被薛鳌羞辱过后,越发尖刻。
严天行放弃了,索性道,“此次任务既然是我主事,那我决定了,同薛家明日一起押解晏诗回京。你们走也得走,不走也得走。抗命的后果你们是知道的。大不了我先责罚了你们,再回京上报指挥使。你们看着办。”
严天行说罢扬长而去,身后是杜开阴沉的目光。
……
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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