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雀机灵的将薛鳌推走,痴鱼闻言,大喜过望,忙不停的冲他远去的方向磕头,“谢谢主上,谢谢主上!”
……
第二日,晏诗一起床,一颗风干的眼珠摆在她的床头。好巧不巧,正盯着她。
刚才从梦中醒来的晏诗差点吓得灵魂出窍。
“这是什么!”
“薛鳌!”
晏诗一声愤怒的大吼刺破了早晨院子的宁静。
新的湖蓝色衣服同样摆在床头,被她胡乱套在身上。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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