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鳌:“看来你还没有蠢到家。”
晏诗并不答话。听多了,竟也生不起什么波澜。
“弄瞎了杜开一只眼,废了他一年半载的男女之欢,这会想起我了。”
“没有我,你分几块死都不知道。”
晏诗只听得一句,心头快意起来,旁的什么也没注意,只道,“真瞎了?”
“你还挺高兴。”
废话,这事难道该难过吗?晏诗腹诽着,然学乖了,沉默是金。
“你有没有……”薛鳌问。
“没有。”她打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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