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开疼得胡乱挥舞手臂,皮肉之疮虽不致死,可却如万蚁噬心,实难忍受。又不能握住拳头,有劲使不出来,唯有憋足了力气吼叫。
“听大夫说,你这眼睛治不了了。”
薛鳌脸上溅着一滴血迹,痴鱼想要去擦,却被薛鳌挡开。留在眼睛下面,宛如一滴泪珠。
杜开兀自叫道,“严天行呢?他在哪?怎么还不来?”
“有人要杀我,你死去哪了!”
……
杜开困兽的怒骂传不到雍州狱里。此时刚从狱中出来的严天行,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沙土,叹了口气。
还没走到自己住处,便远远看见一人远远奔来。
“严捕头,严捕头!你在这里,我终于找到你了!”声音带上了几分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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