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鳌皱着眉看了几眼,道,“这是什么发髻,真丑。换个。要那种,饱满些的,大气利落的那个。”
痴鱼闻言不知该说什么,她不会那些,只得低头握紧了手里的梳子。
“算了算了,拆了拆了。”
痴鱼闻言将晏诗头发重新放下,晏诗甩了甩头,感叹还是放下来舒坦。心中大喜,逃过一劫。
岂料薛鳌挥退痴鱼,挪到晏诗身后,亲自上手侍弄头发,惊得痴鱼嘴巴微张,怀着惊异的心情离去。
晏诗心中讶异,但更多是苦恼,薛鳌怎么还有这爱好……
甚是奇怪,薛鳌手法从开始的生硬,逐渐变得流畅起来,直到一朵芙蓉金钗插进发髻,晏诗才微微晃了晃脑袋,水珠似的步摇摇曳在她额间,微沉。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敢相信。铜镜里的人面容仿佛,却又多了几分陌生。随着她蹙眉,歪头,她抬手摸摸头上的步摇,镜子里的人也做了同样的动作,镜中凤凰的尾羽轻轻颤动。
薛鳌说了一句,她没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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