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衣服,全烧了,”薛鳌径直对痴鱼道,“她不脱,就一起烧。”
痴鱼闻言又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就像在看一个死人。
“随便吧。”晏诗来到后堂,将衣服脱下。
痴鱼视线在她身上的青紫处停了一瞬,便开始给她量身。
“我不喜欢人违拗我的命令,这是最后一次。”
薛鳌的声音漠然的在帘外响起。晏诗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天底下谁喜欢呢。可你又不是上帝。
“不违拗,便能活命吗?”晏诗任由痴鱼在身体各处丈量,心不在焉道。
痴鱼闻言抬眸看了她一眼,晏诗这才发现她眼珠颜色极深,琉璃似的。
“哈,好问题。”薛鳌在前头答道,“虽然可能性不大。但至少还有机会。有机会,总比没机会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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