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厢严天行与成诚快马加鞭,已赶至西郊驿站,沿途问讯,皆说没有看到相似之人。驿站的驿长指着门上墙上张贴的画像信誓旦旦,“就这么到处贴着,要是有像的,我能不留心么。何况还一男一女,好认得很。”
“昨日雪晴,走的人许多,你可记得清楚。”严天行盘问道。
“大人,就是因为雪晴,大家都想着趁机赶路,不是急着进城,就是急着出城,反而没几个人在我这歇脚。”
驿长一脸憨厚老实,不像说谎。严天行又同来往行人打探,均未得到有用的消息。
他遂决定带人继续朝前追,沿途将雍州官兵分成十余个小队每隔一定距离便隐入山野,留下侦查,铺开一张大网。
成诚则跟着严天行二骑追出城外五十里处,越往西去,行人越是稀疏。
严天行忽而勒住马缰,高速飞奔中的马蹄高高扬起,溅起一丈高的雪花。
成诚一直跟随在他一个马身之后,见他收蹄,也往前缓了两步,停下来。同他并肩。
“严捕头?”
“不好。”严天行目光凝重,眉头皱起。“我们中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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