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鳌随身护卫众多,就算他上钩,我们也治不了他。别让晏孤飞和薛璧白白捡了便宜才是真。我打算马上将晏诗转移,城主府太扎眼了。避开薛家再说。”
“转移?”丁冠对视一眼。丁冠道,“去哪?杜开的伤可能还得几天。”
“我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就是杜开的伤需要人照顾,转移可能多有不便。何况,雍州城哪里比城主府更安全?”马林担忧道。
“就是,”杜开横起来,“既然薛家人多,我们就更该占稳城主府的地利才是,薛家可没法指挥雍州城官兵。到时候我让成诚把雍州城官兵重重把守雍州狱,看他怎么办。他敢动一个,就是谋反!难受的该是他薛家,而不是我们闻风丧胆。要走你在,我不走。”
严天行眉头锁得更死,隐隐有几分怒火。
“这不是怕,这是以退为进!就算薛家谋反,那也是之后的事了。你别忘了,此次任务是抓捕晏孤飞和薛璧,不是整倒薛家!”
“这怎么就不能一箭双雕了?我看这简直是天赐良机,你非要拆开,我倒要问你,是何居心!屡次阻止我对晏诗用刑,怎么,早就知道她是薛家人,这是准备给自己留后路?”
“你……血口喷人!”
严天行嚯的站起身来,带翻了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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