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严天行那个老古板,不会让我这么做。上次就是他跳出来,若非如此,我早就将她办了……”
杜开想到此,颇觉头疼。
“严捕头出去找新地址去了,这一时半刻的回不来。就算回来了,我哥两也能将他拖住。您还怕他?”
丁冠急忙献计道。
“你们?”杜开扫了眼二人,面现讥讽,“少拿话激我,我不怕他,你们也拖不住他。没了他,还有成诚,和雍州官兵这些人。到处是眼睛盯着我。只怕我前脚刚进牢房,后脚就有人盯着。我不喜欢这种感觉。”
二人被揭破大话,脸色微讪,忙接过话头,“不喜欢城主府岂不简单,待那严捕头将人转移了,还不就是我们噢不,您说了算嘛。想怎样就怎样。”
“不行!”
“我还偏要在这堂堂雍州城主府,我们鱼龙卫是谁,代表的是皇上!却处处掣肘。京城是薛家,在这破地方却是官府百姓。我何时受过这种鸟气!”
“那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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