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伤。”
“噢,”晏诗顺从躺下,婢女连忙放下床帐,遮挡住四周。
半盏茶的功夫,孙书阳收了银针。又让婢女改动了几味先前的药方,便利落的出了门。
再过一日,晏诗胸中烦恶尽去,严天行那章留下的内伤,好了个八九,晏诗舞着缠成木偶的手臂,恨不得跳起来。
严天行将晏诗供词告诉杜开等人后,他们也是大为惊异,颇有些欣喜,不知在憋什么坏招,竟对晏诗不管不问,安静了数日。
成诚这才想起来问晏诗,“我早已派人上山传信,他们怎么还没来?”
“他们来救我,你待如何?”
成诚早已想过这个问题,“我们官军自然不敌,岂非正常得很?”
晏诗摇摇头,“鱼龙卫最善捕风捉影,空穴来风。没有的事都能说得天花乱坠,何况你们与我本就渊源颇深。此番除非得胜,否则,你们难逃问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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