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看着宗胜离去的背影,成诚深深吐出一口浊气,来到案前,想要继续未完的公文。奈何想到严天行的那句——“有些伤”,心头总觉得不安。
严天行何许人也,手上多少魔头人命,他口中的有些伤,可想而知。
成诚再次搁下笔,留下让齐三带人径去牢中的口信,当先来到雍州狱。
还未到门口,便见几个闲汉模样的人围成一圈,在门口呼喝。
瞅见他们腰里挂着的统一的新制腰牌,便知这些就是鱼龙卫临时招来的看守了。
走到近前,几颗骰子抛高落地,中间一堆铜板,竟是白日里在牢狱门口公然聚赌!
成诚气不打一处来。
“你们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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