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房就又剩下了严天行和晏诗二人,他遂问道。
他当捕头多年,潜踪隐迹是看家本事。今日却被晏诗叫破,不能不令他疑惑。
然而晏诗心中却更是惊讶,还有一丝后怕。
原本他离开雍州城,杜开被制服,是绝好的逃走机会。甚至差一点她就要动手了。
开口叫喊严天行的名字,不过是诈杜开罢了。岂料他竟真的在。
连自己也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遗憾。若是出手早一点,杜开杀不杀得了难说,她怕是永远走不出鱼龙卫了。
不管晏诗心中风云变幻,严天行再次开口。
“我不管你是猜的,还是确实看破了我的行藏,既然你肯说了,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否则……”严天行颇有深意的将视线下移到晏诗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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