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霍倚秋回头瞥了眼晏诗,“师傅您每月初七都要闭关,徒儿担心您身体,便查了您的药碗。发现俱是极烈的药物,便想着这天底下最烈的药草不就是那只有火山边缘才能生长的炎帽了嘛。于是便留心,这次在贾家探到,就想办法拿了回来。我自作主张,师傅您别生气。”
霍倚秋微垂着头,从晏诗的角度看过去显得极为乖巧。
明霄轻抚霍倚秋的头,低语道,“想不到啊,有心了。”
她高兴抬头,“师傅喜欢就好。您还喜欢什么,都可以告诉徒儿,我会为师傅粉身碎骨万死不辞!”
“呵呵呵,你对他们是怎么说的?说是献给我的?”
“那自是没有。紧要的事,怎可与外人道。我旁的不懂,可只知道一点,师傅的事,无论大小,都是极紧要的,又怎会与旁人多舌。这事除了我,可谁都没有告诉。咳,如今师妹也知道了。”
“师傅您受伤了?”晏诗担忧的打量明霄。
“呵呵,哪里,就是用这些药性,有助于武功精进。”
明霄摆摆手。“好秋儿,快起来,过来坐。”明霄拉她起来,拍了拍身旁的椅子。
霍倚秋顺从而轻巧的坐到椅子上。“不止这一片,还有些小的,共三四片呢,师傅可以用个一年半载了。不够我再给师傅去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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