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定要好看!”
贾安没说完就被瘦猴打断,“这不是萝卜头嘛,天天领着一群小叫花子,跟母鸡似的。”
“你看,我说是吧,”伍姓青年接口道。
“我看你别叫萝卜头了,叫鸡头就不错,啊哈哈哈哈……”
那青年姓骆,因为为人宽厚又机灵,颇为看顾流落街头的小孩,因而得名萝卜头。此时听得讽刺,已是黑脸中青筋暴出,难忍此辱。
他思量再三,倘若往日在街上受辱,插科打诨耍耍赖皮也就过了,可如今拜入山门,再这般行径,怕是叫人看轻的。故而心一横,咬牙道,“去就去,我还怕你不成,鼠精似的。”
瘦猴最忌讳人骂他瘦猴,如今这鼠精,比瘦猴更是难听百倍,一听顿时五官挤做一堆,急不可耐推搡出去,急不可耐狠狠教训这萝卜头。
憋了数天,鹅毛般的大雪终于落了下来,浓重的阴云在夜色中依然泛出压抑的铅灰色。
结果晏诗站在檐下,靠着回廊望雪发呆,不期然听见几声零星惨叫,和身体碰撞的闷响。好奇心起,绕过楼脚一看,原是几个青年互相斗殴,稀稀拉拉围观了三五人。从服饰上泾渭分明的成了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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